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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畢飛宇出版:九歌出版社畢飛宇寫散文,把自己放入日常生活細節,再喧嘩、再無事也妨礙不了一個小說家的白日夢。即使是有關寫作、閱讀的記敘與思考,亦多是文字背後的生活場景,通曉世俗人情的姿態,構造了細微鮮明的散文特質。回望童年與成長,「時間」是畢飛宇童年最大的敵人,害怕過不完的夏季午後,害怕沒完沒了的夏日黃昏。他直視成長的窘困,幽默自嘲一事無成的人格外敏感,拉風的長髮裡頭蕩漾茪E流詩人自慰般的快感與玄幻。〈自述〉裡說:「我喜歡許多東西,其中有一樣叫關係」,在與駱以軍的「南京.台北.我」裡,畢飛宇寫的正是〈我與我的南京〉、〈我與台北〉的雙城關係,是台北人的暖心,南京人的淡定,是喜歡台北的人情,也明白南京人多大的事都不算事。跨越二十年的文字,諧趣、赤誠、思辨、靈動,帶你走近畢飛宇。■圖文: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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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畢飛宇出版:九歌出版社畢飛宇寫散文,把自己放入日常生活細節,再喧嘩、再無事也妨礙不了一個小說家的白日夢。即使是有關寫作、閱讀的記敘與思考,亦多是文字背後的生活場景,通曉世俗人情的姿態,構造了細微鮮明的散文特質。回望童年與成長,「時間」是畢飛宇童年最大的敵人,害怕過不完的夏季午後,害怕沒完沒了的夏日黃昏。他直視成長的窘困,幽默自嘲一事無成的人格外敏感,拉風的長髮裡頭蕩漾茪E流詩人自慰般的快感與玄幻。〈自述〉裡說:「我喜歡許多東西,其中有一樣叫關係」,在與駱以軍的「南京.台北.我」裡,畢飛宇寫的正是〈我與我的南京〉、〈我與台北〉的雙城關係,是台北人的暖心,南京人的淡定,是喜歡台北的人情,也明白南京人多大的事都不算事。跨越二十年的文字,諧趣、赤誠、思辨、靈動,帶你走近畢飛宇。■圖文: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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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鏽湮28ㄛ作者:畢飛宇出版:九歌出版社畢飛宇寫散文,把自己放入日常生活細節,再喧嘩、再無事也妨礙不了一個小說家的白日夢。即使是有關寫作、閱讀的記敘與思考,亦多是文字背後的生活場景,通曉世俗人情的姿態,構造了細微鮮明的散文特質。回望童年與成長,「時間」是畢飛宇童年最大的敵人,害怕過不完的夏季午後,害怕沒完沒了的夏日黃昏。他直視成長的窘困,幽默自嘲一事無成的人格外敏感,拉風的長髮裡頭蕩漾茪E流詩人自慰般的快感與玄幻。〈自述〉裡說:「我喜歡許多東西,其中有一樣叫關係」,在與駱以軍的「南京.台北.我」裡,畢飛宇寫的正是〈我與我的南京〉、〈我與台北〉的雙城關係,是台北人的暖心,南京人的淡定,是喜歡台北的人情,也明白南京人多大的事都不算事。跨越二十年的文字,諧趣、赤誠、思辨、靈動,帶你走近畢飛宇。■圖文:草草作者:畢飛宇出版:九歌出版社畢飛宇寫散文,把自己放入日常生活細節,再喧嘩、再無事也妨礙不了一個小說家的白日夢。即使是有關寫作、閱讀的記敘與思考,亦多是文字背後的生活場景,通曉世俗人情的姿態,構造了細微鮮明的散文特質。回望童年與成長,「時間」是畢飛宇童年最大的敵人,害怕過不完的夏季午後,害怕沒完沒了的夏日黃昏。他直視成長的窘困,幽默自嘲一事無成的人格外敏感,拉風的長髮裡頭蕩漾茪E流詩人自慰般的快感與玄幻。〈自述〉裡說:「我喜歡許多東西,其中有一樣叫關係」,在與駱以軍的「南京.台北.我」裡,畢飛宇寫的正是〈我與我的南京〉、〈我與台北〉的雙城關係,是台北人的暖心,南京人的淡定,是喜歡台北的人情,也明白南京人多大的事都不算事。跨越二十年的文字,諧趣、赤誠、思辨、靈動,帶你走近畢飛宇。■圖文:草草《私語人生--江迅微信選》作者:江迅出版社:日月出版微信今天已是人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事物,它兼具通訊工具的便捷和社交媒體的強大傳播力。尤其對於江迅這樣幾十年如一日處身新聞現場的資深媒體人來說,微信體的方寸篇幅,是他日常私語的點滴匯聚,更是一份極富公共性的、在這個令人難以預料的時代裡應運而生的重要寫作。在他以微信成書的記錄裡,讓人不禁深深感懷於一個屬於2018年的重要主題:逝者。過去一年裡,與世長辭的既有李敖、劉以鬯、金庸等文壇巨匠,也有林燕妮、李維菁等當代作家。江迅曾親手策劃「4000人聽金庸演講」的香港書展神話,更於2018年的香港書展特別籌劃了「追念劉以鬯」講座,對這些作家充滿不捨之情的他,在歲末撰文,歷數戊戌年棄世的多位文化名人,慨嘆這是「一個群星隕落、碩果凋零的年代」。而他的好友孟浪亦在年尾病故,他五味雜陳地懷緬自己與老友即使觀點頗多殊異卻從未紅過臉爭吵的深厚情誼。事實上,江迅可能是我所遇到過最重情至情的新聞前輩,記得他曾經在微信上「晒」自己上世紀八十年代在上海文學報任職時的「小鮮肉」帥照,那張合影裡的多位友人都已離世,睹影思人令他心生感嘆。而他用微信日記體所記錄下的關於逝者的沉痛消息,於公於私,則都已是時代記憶的重要註腳。歲月裡有傷逝,但也有觀察與記錄塵世的喜樂。相比「江總」的尊稱,江迅更喜歡的稱謂是「江記者」--這是「記者節」那天他發佈的微信朋友圈。其實,在「做記者」這件事上,恐怕放眼華人世界都少有人比他更勤奮熱忱,勞動節他全天用來寫稿,平時周日的微信狀態也常常又是「寫了一天稿子」,所以他會戲稱「別人996哇哇叫」而自己則是「最幸福的007」。他的採訪足跡遍及內地、朝鮮、馬六甲、台灣、越南、老撾等地,一年中最重要的時政要聞都必有他的獨家報道。大事寫在雜誌專題裡,細節則用微信隨手記下。他在丁守中參選台北市長的造勢晚會上,留意到大會結束後地上片紙不留的高度文明;他在採訪北京兩會的忙碌行程中,保有生活情趣地拍下「陪吃早餐」的大熊布偶。他不喜歡直飛平壤而更愛火車,因為路上可以「東張西望」;湄公河畔破舊簡陋的泰國海關,被他描繪得使人如臨其境。我喜歡讀他的朋友圈甚至勝於他那些引人入勝的新聞專題--因為微信是「私語」,文字也就更鮮活隨性。且總能讓人感受到他對世間的投入與熱忱。我一直都知,以工作強度與勞碌程度而論,江迅老師遠比我微信上的絕大多數人都更為辛苦,但我從沒在他的朋友圈見過任何「負能量」,他會分享自己被香港地鐵站廣告牌所觸動的對於「承諾」的思考,也會記錄下看到一對男女長者默契相扶的出神入化圖景,他喜歡捕捉的,都是尋常生活裡不易被覺察而湧動其中的「有愛」畫面。深情,一直是他字裡行間流淌茠瑣y力。而作為把握時代脈搏的作家,他對政治現象與文化趨勢也始終保有精準洞察。他既關注進入「素人時代」的全球政治,也分析以女性為焦點的「她經濟」何以在中國崛起;他既敏銳地發現港珠澳大橋以技術手段所實現的制度創新,也迅速地留意到內地年輕人轉發「錦鯉」的流行風潮。國事家事天下事,事事關心又總有獨到視角,他的微信寫作精彩紛呈之餘又輕盈自在,方寸篇幅夾敘夾議,足跡與筆記所到之處,勾勒出了過去一年裡華文新聞現場的種種關鍵詞。時代如潮水,傳統媒體如今大量退場令人感慨。但讀完這本書後,我卻更為確定,無論媒體生態如何流轉,江迅這樣的時代記錄者都永不過時。他一人單槍匹馬,就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媒體。任何平台對他來說都能得心應手。從政經到藝文,從兩岸到東南亞到金三角,他的視野足夠博大,因而他的微信自然而然就觀照出了時代的悲喜沉浮。他寫的是生動的私語,卻更是重要的公共觀察。平台永遠只是內容的載體,好的媒體所仰賴的也永遠是背後「人」的力量。這些年以來,江迅讓我們看到的,正是一位對新聞懷有深愛的工作者身上的強大能量。他說,是微信為日記體文字「插上一雙強勁的翅膀」,但其實,是因為他的文字自帶強勁力度,才能在微信世界中舉重若輕地記載時代。■文:賈選凝作者:島田莊司譯者:高詹燦出版:皇冠文化在一個尋常的聖誕節早晨,小楓在枕邊發現了有生以來第一次收到的聖誕禮物。正當小楓正為了聖誕老人的到來感到高興之際,卻不知道她的母親已在隔壁房間慘遭殺害,而且家裡的門窗都從內部上鎖,沒有任何外人可以進入,形成了標準的「密室」。小楓的家就位於京都錦天滿宮的鳥居隔壁,這座鳥居因為社區開發的緣故,左右兩端硬生生地插進了兩側的建築裡。居民在暗地裡流傳,這起詭異的命案就是人類對神明不敬所遭受的天譴......十多年過去了,在友人的引薦下,小楓與御手洗潔進行了深談,沒想到御手洗潔的答覆卻教她震驚:難道「聖人」就不可能犯罪嗎?兇手也許就是那個妳深信不疑的聖誕老人......

【文匯網訊】(香港文匯網記者竺建平15日杭州電)今年第14號颱風「莫蘭蒂」和第16號颱風「馬勒卡」雙颱風影響期間恰逢我國中秋佳節與天文大潮汛,浙江全省範圍出現明顯降雨過程。據氣象預報,浙江還將出現持續降雨天氣,15-17日浙江部分地區還會出現大暴雨。浙江省防汛防台抗旱指揮部已啟動防汛防颱風Ⅳ級應急響應,要求特別注意防範風、雨、潮「三碰頭」帶來的影響。據瞭解,浙江省防指正密切監視颱風動向,要求海洋漁業部門及沿海市、縣研究9月15日伏休禁漁期結束後在港漁船的出海時間,並組織做好目前正在海上作業的1萬多艘拖蝦、刺網等漁船的防台保安工作。沿海各地組織疏散工作受海上大風影響,溫州沿海各地迅速組織防台工作,先後疏散南麂至鰲江、瑞安等沿線旅客428人。目前,從鰲江、瑞安兩地開往南麂島的客船已全部停航,復航時間另行通知。蒼南縣龍港鎮舥艚碼頭,一排排漁船整齊停靠,漁民們也正在轉移物資,加固纜繩,撤離人員。據海洋漁業部門統計,目前,全市8已撤離漁船203艘,其餘116艘漁船也正在歸港避風途中。據氣象部門分析,15日至17日,寧波象山外圍海域風力將達8至10級以上,石浦港內風力在7級左右,並伴有明顯降雨。因此寧波市要求全市漁船15日傍晚18時前務必返航進港或到安全區域避風,未出海的船隻一律不得出海作業。對非標準海塘內的養殖人員、圍墾等涉海作業人員,要及時組織撤離上岸,不漏一人。另外,正值中秋假期,旅遊部門加強景區遊客安全管理,按預案及時疏散海島、景區、農家樂等地旅遊度假人員。責任編輯:章文基於命運或是個人抉擇,人生的路往往不是直線而行,它總在某些關鍵時刻拐個彎,走上不同的方向,結出不同的果子。曾經修讀醫科及心理學的伊格言,放棄從醫,轉而從科幻小說、詩、文學評論等作品中去探討人的精神世界。憑藉《零地點GroundZero》、《噬夢人》、《甕中人》等作品,他曾獲得吳濁流文學獎長篇小說正獎、華文科幻星雲獎長篇小說獎、林榮三文學獎散文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等多個獎項。■文:香港文匯報記者陳儀雯、尉瑋「我對人的內在精神世界感興趣,人的內在相當大程度影響茈~在世界。」伊格言說倘若當年繼續學醫,自己大概會變成精神分析學家。精神分析學家講究百分百真實的理論,寫小說則沒有那麼大的負擔,有更多可能性。兩條路就如同是平行世界兩個自己的人生表述,各有各的好處,各有各的有趣。但現實空間中的他最終選擇用文字來介入人的精神世界。「內在世界的《三體》」在代表作《噬夢人》中,伊格言建造出一個異化的精神世界。人的夢境可以被抽取、保存,更可以被無限複製。生化人與人類混雜相處,難以區分。為了能夠準確識別偽裝為人類的生化人,人類研發出各種篩檢法,其中一種,正是「夢境分析」。《噬夢人》是伊格言科幻三部曲的首部,也是他曾言「打造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的起點。在他看來,內地科幻作家劉慈欣在《三體》中所闡述的「黑暗森林法則」,其所帶來的思辨,同樣可以運用於探索人類內在精神的過程中。「我自己也喜歡《三體》,它是把人放在宇宙的尺度裡面來看。比如我們知道的『黑暗森林法則』,就是在宇宙中看到另外一個文明,其實很危險,因為它的文明動不動就可能領先你三萬年,可以非常輕鬆地把你滅掉,奪取你的資源。」這情況在現實的社會尺度中當然難以發生,因為如此巨大的實力差距很難存在,但當把人類放入宇宙的尺度中,法則則有可能成立。「其實這件事情是有趣的知性上的思辨。」伊格言說,「我希望往人類的內在精神探索,探索到這種有趣的新的東西。其實,是有的。假設,有人像《噬夢人》一樣可以採集別人的夢境,來進行複製、分析,那一個人就很有可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如果別人知道你想什麼,你卻沒有辦法知道別人在想什麼,那你們中間就產生非常大的文明差距。這就有可能產生嚴重的問題。我希望進行這種知性的思辨。」《噬夢人》作為一個開端,其中的思考最終所抵達的,仍然是最為根本的大哉問--人是什麼?生命是什麼?在這些極端問題上尖銳發問,從而推進第二部、第三部,最終建構而成的,正是「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科幻與現實似遠又近科幻小說與現實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係?伊格言說:「就小說情節來探討的話,它有可能跟現實高度相關,也有可能跟現實距離很遙遠。但問題是,它跟現實距離遙遠,難道就真的那麼遠嗎?有可能領域上是很近的。」就如同窺視、攫取別人的夢境,就科技上而言仍如天方夜譚,「但我們社會中難道沒有非常敏銳的人,可以知道別人在想什麼嗎?或者我們難道不能通過民意調查去知道世界大多數的人對什麼樣的事情有什麼意見嗎?把它理解成這樣的領域,會發現已經有非常相近的、類似的事情。」伊格言的另外一部代表性的作品《零地點》的就是與現實高度相關的小說。作品直接處理台灣社會最關注的話題之一--核災害。即使這本書被歸類為科幻小說,伊格言卻覺得它其實並沒有那麼「科幻」,它最終所觸及的,仍然是人們如何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的問題。也許由於題材的話題性,《零地點》已被翻譯成日文和韓文版。「哪怕像《噬夢者》,它沒有那麼直接的現實上的議題,但是它問的問題也是universal的。我處理的問題是universal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的本質是什麼?所以別的國家或者地區的人對它感興趣的話,我也不覺得意外。」人的本質,是創作者不斷追問的終極問題。伊格言提到他所欣賞的法國作家韋勒貝克,正善於直面尖銳思考,在作品中處理極端問題,令人觸動。「他有幾本長篇小說,處理愛是什麼、情慾是什麼、為什麼要工作,又或快樂是什麼。裡面有科幻成分,但其實只有一點,這和《零地點》有點像。他寫的是不是科幻小說?我覺得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我喜歡他在小說當中提出極端的問題。你看他處理的這些問題,其實是每個人每天都會遇到的問題,我覺得他寫得很好。」長篇小說的「萬花筒」價值對於伊格言來說,小說的有趣之處正在於其廣大。可以容納尖銳的知性思索,也可以進行感性的抒情。他比較長篇小說與短篇小說,認為前者的長處在於有更大的空間來展現「萬花筒價值」及「辨證性」。「萬花筒」寓意呈現繽紛世界的種種,「我覺得金庸在這件事情上做得非常厲害。」「辯證性」則探討人與事的不同面向及可能。「我覺得這兩樣事情是長篇小說才能做到的事情,因為短篇小說空間比較小,沒有辦法對一個概念翻來覆去一直轉折、變化。」如同《噬夢人》中那脫離故事主線的三十五個註解,正體現出這種「萬花筒價值」。這些層層疊疊、繁複的敘述,幾乎要成為小說中另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敘事層面。這些註解有些提供豐富資料索引,有些則幾乎等同於短篇小說。小說文字與註解間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讀者如同身入迷潭,不知是在旁觀故事的發生,還是已經成為故事的一部分。「我呈現那個世界給你,那個世界不見得跟故事主線有直接關係。但是呈現的世界跟你眼前所見的現實世界不太一樣,就很有趣。」伊格言如此說。《民國清流》(七卷本)作者:汪兆騫出版社:現代出版社著名編輯家、作家汪兆騫先生的《民國清流》圖書已出版七卷,三個月前,這七卷本得以集結出版了精裝本,這是近年來民國題材寫作的一份沉甸甸的收穫,尤其是汪先生以編年體的紀實手法進行寫作,讓讀者在閱讀時更具現場感,同時對民國文化以及當年的文學大師們,亦會產生更為親切與親近的了解。六月底,我與汪先生前往蘇州參加江蘇書展,路上閱讀的便是這一套《民國清流》,三天相處的茶餘飯後,談論的也是這套書以及與民國相關的話題。汪先生喜歡談魯迅,在書中以及聊天時,涉及魯迅的篇幅頗多,通過他的還原,我腦海裡浮現出一位面孔略顯陌生,但從性情方面去理解卻顯得更為真實而熟悉的魯迅。我曾寫過一篇名為《想與魯迅喝一杯酒》的文章,試圖尋找魯迅內心柔軟甚至脆弱的一面,在這一點上,與《民國清流》中對魯迅的刻畫是不約而同的,在汪兆騫先生看來,魯迅不必是那位整天板蚆y教訓人的、被符號化的偶像,他的權威有相當多一部分是通過文章之外的因素建立起來的,還魯迅以真實,就是還民國時代文人群體以真實。通過閱讀《民國清流》,發現民國知識分子的身上,體現更多的氣質是優雅、坦誠、淡定,還有詩意。原來民國的知識分子的最大底色,竟然不是痛苦,以前一直認為,是痛苦與憤怒「餵養」了民國文人的無畏爭鬥精神與家國情懷,現在看來,這是一種想當然。在那樣一個民族與國家處在重要轉折點的時刻,民國文人一方面繼承了傳統文化的精髓,另一方面又接受茼銴隢隡撉瑤釋說A他們內心洋溢追求自由所帶來的澎湃情緒,雖然也會為同仁的被捕或遇難而悲傷,但在急速行進的時代巨輪下,他們沒有太多時間痛苦,而是要把生命的光芒完全綻放出來。痛苦是誕生經典文學的必然條件,陀思妥耶夫斯基、托爾斯泰、卡夫卡、加繆......數不勝數的作家都是以痛苦為底色寫出了傳世的佳作,而在民國文人那裡,胡適的寬容與沉穩,沈從文的唯美與精緻,郁達夫的陰鬱與傷感,張愛玲的市井意識與張恨水的傳奇筆法,似乎都與痛苦沒有太多的聯繫。一直到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劉心武、盧新華、馮驥才等人的「傷痕文學」,王蒙、高曉聲、張賢亮、路遙等人的「反思文學」,才呈現出清晰的「痛苦」基調。哪怕到後來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文學「黃金時代」,在對中文之美的把握上,也無法與民國時期的具有代表性的文學作品相比。胡適所發起的五四白話文寫作,不但給中國思想文化帶來了極大的變革,在文學上所取得的成就,可以用「一開始就風華正茂」來形容。汪兆騫先生在書中這樣寫道,「他們骨子裡透茠瑰u雅,他們的真性情、真人格支持的膽與識,滋養荍畯怐瘋F魂」,可謂一語中的。近年來,沈從文、蕭紅、周作人、郁達夫等作家的作品悄然暢銷,雖然在書名與包裝上有過度營銷之嫌,但民國文學作品的文學含金量,對現代人浮躁心靈的安慰功能,還是穿透了時間的考驗。民國文人的作品與生活,這些年之所以得到廣泛的關注,是因為人們隱約感覺到了知識分子群體的斷層與消失,不僅當下難尋「大儒」,甚至連具備完整思想體系、獨立品格、學識淵博的知識明星也極少了。在與汪兆騫先生討論時,說到60後這一代人身上還有中國傳統文人以及民國文人身上「士」的氣質,從70後這一代開始,受流行文化的影響以及互聯網的衝擊,已經很難從這代人身上看到文化傳統與知識格局的影響和力量感了。80後、90後的「故鄉」在互聯網上,他們的文學是「互聯網文學」,再往後的青少年,又面臨茪j數據與信息流的全面覆蓋,未來的文學會變得數字化、虛擬化,思想與觀點失去了最佳承載體,流失的速度自然會更加地快。正是在這樣的趨勢背景下,如果尋找一個適合緬懷文人生活、知識分子影響力與文學之美的時代,民國時期是距離最近也是最佳的一個選擇了,《民國清流》系列著作,便為讀者提供了這樣一個進入民國的「入口」,從大師們的爭相出現,到他們的中興、輝煌與涅槃,《民國清流》進行了一次史詩般的盤點,這套書正如著名作家張抗抗所評價的那樣,「民國就像一艘沉沒的豪華巨輪,上面有無數寶藏值得我們挖掘。汪先生的這套民國系列就在為我們打撈這些寶藏。」■文:韓浩月《肉桂色舖子及其他故事》作者:布魯諾·舒爾茨譯者:陸源出版:後浪.四川人民出版社對於不少中國讀者來說,用波蘭語寫作的布魯諾.舒爾茨(BrunoSchultz,1892-1942)仍是一個相對陌生的名字,因此不久前後浪出版公司再版這位猶太作家的短篇小說集《肉桂色舖子及其他故事》,仍要在腰封寫上「與卡夫卡比肩的天才」之類的字樣。與卡夫卡相提並論當然不至於委屈了舒爾茨,但誠如《紐約客》作者魯絲.富蘭克林(RuthFranklin)說的那樣,這兩位波蘭猶太裔作家的作品儘管形式相似,本質卻完全不同。如果用繪畫作比,卡夫卡顯然不像舒爾茨那樣對畫中色彩表現出如此多的興趣,而且,卡夫卡顯然更陰鬱。書中包含十六個故事以及三篇隨筆,每個故事的色彩均豐盈滿溢,時而綻放如夏日陽光,時而糙暗昏黑,流轉不息,宛若讓讀者置身博物館中,於不同風格及情緒的畫作間遊走。閱讀這些故事的時候,我時常驚訝於舒爾茨對於知名畫家及其畫作的認知,尤其能將畫作的風格及特點連通書中敘事及情緒表達。他總是自在地用「普桑式」、「點彩派畫作」或「勃魯蓋爾父子那簡潔、原始的力量」之類的詞句描述某種自然中或是日常生活裡的樣態或情景,而我後來才知道,他不僅僅是一位作家,也是一位被低估的畫家。有趣的是,舒爾茨書中文字顏色生動多變,可他的作品卻常常是敘事意味濃重的版畫作品,讓人忍不住猜想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畫家是否有意對調文字與視覺語言的慣常功用:當很多作家用文字細描故事的邏輯與紋理的時候,文字之於舒爾茨,是比畫筆更容易抒情並寫意的工具。說到這裡,忍不住提一句書封的妙用。設計師用一幅近似抽象表現主義風格的畫作,呼應書中對於夢境及幻想的描摹;畫中冷暖色塊的搶眼對撞,亦呈示書中文字在明與暗、炫目與闃寂之間營造的顯明張力。在我的短篇小說閱讀經驗中,英國作家奈保爾的《米格爾街》是不得不提的一部作品。從多年前讀過那條虛構大街上的多個故事之後,我對於文字的節奏、分句的短長以及段落之間的過渡與對照,有了更為直接的感知。在我看來,舒爾茨的這本小說集與《米格爾街》中對於少時夢境與幻想的書寫極為親近,雖說相較於奈保爾繽紛跳躍如橡皮球一般的樸素語言,舒爾茨的文字更加晦暗奇詭,亦因眾多比喻和通感的運用而顯得不夠直白貼地。換句話說,兩人同為借短篇小說把玩文字的好手,不過,奈保爾不喜迂迴,舒爾茨則正相反。他擅長用複雜句式和挑戰想像力的比喻將讀者引入參差錯落的詞句迷宮中,並且,深以為樂。舒爾茨本人深知語言的魔力,他甚至將哲學視作「對語言深刻的、創造性的探索」,將現實視作「語言的倒影」。這位波蘭作家生前寂寂無名,1942年出街買麵包時被佔領其家鄉德羅戈貝奇的納粹軍官開槍打死。直到二十多年後,人們才發現這位生時孤寂、死後靜默的小個子猶太人竟寫出如此繽紛瑰麗又不乏深沉的文字。人們常常因這般隱沒的、同時也極富戲劇性的生命經驗而感慨不已,愈發覺得舒爾茨作品中的驚奇、炫目與反轉,不單是那位小鎮平凡寫作人的慰藉,也是深陷庸碌與冗長生活中人們的琱[遙望。■文: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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蒩б堁2020-02-26

饞槽疑作者:湯姆.漢克斯TomHanks譯者:施清真出版:啟明出版奧斯卡影帝湯姆.漢克斯的首部短篇故事集,十七個短篇故事,訴說生命如永琲瑣險。兩位性格迥異的好友上了床,展開一段疲於奔命、趣味橫生的戀情。一位二次大戰的退伍軍人歡度聖誕佳節,卻總難以忘懷當年的創傷。一位二線演員一夕成名,踏上旋風式的電影宣傳之旅。一位小鎮專欄作家帶茼悇ㄙ熔揖,評析摩登的時代。一位擁有預知能力的失婚女子搬了新家,力圖適應新環境......每個過往都成了湯姆.漢克斯的現在和他筆下的人物、那些情境,筆調如人,溫柔堅定而富幽默感。

基於命運或是個人抉擇,人生的路往往不是直線而行,它總在某些關鍵時刻拐個彎,走上不同的方向,結出不同的果子。曾經修讀醫科及心理學的伊格言,放棄從醫,轉而從科幻小說、詩、文學評論等作品中去探討人的精神世界。憑藉《零地點GroundZero》、《噬夢人》、《甕中人》等作品,他曾獲得吳濁流文學獎長篇小說正獎、華文科幻星雲獎長篇小說獎、林榮三文學獎散文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等多個獎項。■文:香港文匯報記者陳儀雯、尉瑋「我對人的內在精神世界感興趣,人的內在相當大程度影響茈~在世界。」伊格言說倘若當年繼續學醫,自己大概會變成精神分析學家。精神分析學家講究百分百真實的理論,寫小說則沒有那麼大的負擔,有更多可能性。兩條路就如同是平行世界兩個自己的人生表述,各有各的好處,各有各的有趣。但現實空間中的他最終選擇用文字來介入人的精神世界。「內在世界的《三體》」在代表作《噬夢人》中,伊格言建造出一個異化的精神世界。人的夢境可以被抽取、保存,更可以被無限複製。生化人與人類混雜相處,難以區分。為了能夠準確識別偽裝為人類的生化人,人類研發出各種篩檢法,其中一種,正是「夢境分析」。《噬夢人》是伊格言科幻三部曲的首部,也是他曾言「打造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的起點。在他看來,內地科幻作家劉慈欣在《三體》中所闡述的「黑暗森林法則」,其所帶來的思辨,同樣可以運用於探索人類內在精神的過程中。「我自己也喜歡《三體》,它是把人放在宇宙的尺度裡面來看。比如我們知道的『黑暗森林法則』,就是在宇宙中看到另外一個文明,其實很危險,因為它的文明動不動就可能領先你三萬年,可以非常輕鬆地把你滅掉,奪取你的資源。」這情況在現實的社會尺度中當然難以發生,因為如此巨大的實力差距很難存在,但當把人類放入宇宙的尺度中,法則則有可能成立。「其實這件事情是有趣的知性上的思辨。」伊格言說,「我希望往人類的內在精神探索,探索到這種有趣的新的東西。其實,是有的。假設,有人像《噬夢人》一樣可以採集別人的夢境,來進行複製、分析,那一個人就很有可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如果別人知道你想什麼,你卻沒有辦法知道別人在想什麼,那你們中間就產生非常大的文明差距。這就有可能產生嚴重的問題。我希望進行這種知性的思辨。」《噬夢人》作為一個開端,其中的思考最終所抵達的,仍然是最為根本的大哉問--人是什麼?生命是什麼?在這些極端問題上尖銳發問,從而推進第二部、第三部,最終建構而成的,正是「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科幻與現實似遠又近科幻小說與現實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係?伊格言說:「就小說情節來探討的話,它有可能跟現實高度相關,也有可能跟現實距離很遙遠。但問題是,它跟現實距離遙遠,難道就真的那麼遠嗎?有可能領域上是很近的。」就如同窺視、攫取別人的夢境,就科技上而言仍如天方夜譚,「但我們社會中難道沒有非常敏銳的人,可以知道別人在想什麼嗎?或者我們難道不能通過民意調查去知道世界大多數的人對什麼樣的事情有什麼意見嗎?把它理解成這樣的領域,會發現已經有非常相近的、類似的事情。」伊格言的另外一部代表性的作品《零地點》的就是與現實高度相關的小說。作品直接處理台灣社會最關注的話題之一--核災害。即使這本書被歸類為科幻小說,伊格言卻覺得它其實並沒有那麼「科幻」,它最終所觸及的,仍然是人們如何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的問題。也許由於題材的話題性,《零地點》已被翻譯成日文和韓文版。「哪怕像《噬夢者》,它沒有那麼直接的現實上的議題,但是它問的問題也是universal的。我處理的問題是universal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的本質是什麼?所以別的國家或者地區的人對它感興趣的話,我也不覺得意外。」人的本質,是創作者不斷追問的終極問題。伊格言提到他所欣賞的法國作家韋勒貝克,正善於直面尖銳思考,在作品中處理極端問題,令人觸動。「他有幾本長篇小說,處理愛是什麼、情慾是什麼、為什麼要工作,又或快樂是什麼。裡面有科幻成分,但其實只有一點,這和《零地點》有點像。他寫的是不是科幻小說?我覺得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我喜歡他在小說當中提出極端的問題。你看他處理的這些問題,其實是每個人每天都會遇到的問題,我覺得他寫得很好。」長篇小說的「萬花筒」價值對於伊格言來說,小說的有趣之處正在於其廣大。可以容納尖銳的知性思索,也可以進行感性的抒情。他比較長篇小說與短篇小說,認為前者的長處在於有更大的空間來展現「萬花筒價值」及「辨證性」。「萬花筒」寓意呈現繽紛世界的種種,「我覺得金庸在這件事情上做得非常厲害。」「辯證性」則探討人與事的不同面向及可能。「我覺得這兩樣事情是長篇小說才能做到的事情,因為短篇小說空間比較小,沒有辦法對一個概念翻來覆去一直轉折、變化。」如同《噬夢人》中那脫離故事主線的三十五個註解,正體現出這種「萬花筒價值」。這些層層疊疊、繁複的敘述,幾乎要成為小說中另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敘事層面。這些註解有些提供豐富資料索引,有些則幾乎等同於短篇小說。小說文字與註解間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讀者如同身入迷潭,不知是在旁觀故事的發生,還是已經成為故事的一部分。「我呈現那個世界給你,那個世界不見得跟故事主線有直接關係。但是呈現的世界跟你眼前所見的現實世界不太一樣,就很有趣。」伊格言如此說。

譁迶し2020-02-26 12:03:57

基於命運或是個人抉擇,人生的路往往不是直線而行,它總在某些關鍵時刻拐個彎,走上不同的方向,結出不同的果子。曾經修讀醫科及心理學的伊格言,放棄從醫,轉而從科幻小說、詩、文學評論等作品中去探討人的精神世界。憑藉《零地點GroundZero》、《噬夢人》、《甕中人》等作品,他曾獲得吳濁流文學獎長篇小說正獎、華文科幻星雲獎長篇小說獎、林榮三文學獎散文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等多個獎項。■文:香港文匯報記者陳儀雯、尉瑋「我對人的內在精神世界感興趣,人的內在相當大程度影響茈~在世界。」伊格言說倘若當年繼續學醫,自己大概會變成精神分析學家。精神分析學家講究百分百真實的理論,寫小說則沒有那麼大的負擔,有更多可能性。兩條路就如同是平行世界兩個自己的人生表述,各有各的好處,各有各的有趣。但現實空間中的他最終選擇用文字來介入人的精神世界。「內在世界的《三體》」在代表作《噬夢人》中,伊格言建造出一個異化的精神世界。人的夢境可以被抽取、保存,更可以被無限複製。生化人與人類混雜相處,難以區分。為了能夠準確識別偽裝為人類的生化人,人類研發出各種篩檢法,其中一種,正是「夢境分析」。《噬夢人》是伊格言科幻三部曲的首部,也是他曾言「打造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的起點。在他看來,內地科幻作家劉慈欣在《三體》中所闡述的「黑暗森林法則」,其所帶來的思辨,同樣可以運用於探索人類內在精神的過程中。「我自己也喜歡《三體》,它是把人放在宇宙的尺度裡面來看。比如我們知道的『黑暗森林法則』,就是在宇宙中看到另外一個文明,其實很危險,因為它的文明動不動就可能領先你三萬年,可以非常輕鬆地把你滅掉,奪取你的資源。」這情況在現實的社會尺度中當然難以發生,因為如此巨大的實力差距很難存在,但當把人類放入宇宙的尺度中,法則則有可能成立。「其實這件事情是有趣的知性上的思辨。」伊格言說,「我希望往人類的內在精神探索,探索到這種有趣的新的東西。其實,是有的。假設,有人像《噬夢人》一樣可以採集別人的夢境,來進行複製、分析,那一個人就很有可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如果別人知道你想什麼,你卻沒有辦法知道別人在想什麼,那你們中間就產生非常大的文明差距。這就有可能產生嚴重的問題。我希望進行這種知性的思辨。」《噬夢人》作為一個開端,其中的思考最終所抵達的,仍然是最為根本的大哉問--人是什麼?生命是什麼?在這些極端問題上尖銳發問,從而推進第二部、第三部,最終建構而成的,正是「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科幻與現實似遠又近科幻小說與現實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係?伊格言說:「就小說情節來探討的話,它有可能跟現實高度相關,也有可能跟現實距離很遙遠。但問題是,它跟現實距離遙遠,難道就真的那麼遠嗎?有可能領域上是很近的。」就如同窺視、攫取別人的夢境,就科技上而言仍如天方夜譚,「但我們社會中難道沒有非常敏銳的人,可以知道別人在想什麼嗎?或者我們難道不能通過民意調查去知道世界大多數的人對什麼樣的事情有什麼意見嗎?把它理解成這樣的領域,會發現已經有非常相近的、類似的事情。」伊格言的另外一部代表性的作品《零地點》的就是與現實高度相關的小說。作品直接處理台灣社會最關注的話題之一--核災害。即使這本書被歸類為科幻小說,伊格言卻覺得它其實並沒有那麼「科幻」,它最終所觸及的,仍然是人們如何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的問題。也許由於題材的話題性,《零地點》已被翻譯成日文和韓文版。「哪怕像《噬夢者》,它沒有那麼直接的現實上的議題,但是它問的問題也是universal的。我處理的問題是universal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的本質是什麼?所以別的國家或者地區的人對它感興趣的話,我也不覺得意外。」人的本質,是創作者不斷追問的終極問題。伊格言提到他所欣賞的法國作家韋勒貝克,正善於直面尖銳思考,在作品中處理極端問題,令人觸動。「他有幾本長篇小說,處理愛是什麼、情慾是什麼、為什麼要工作,又或快樂是什麼。裡面有科幻成分,但其實只有一點,這和《零地點》有點像。他寫的是不是科幻小說?我覺得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我喜歡他在小說當中提出極端的問題。你看他處理的這些問題,其實是每個人每天都會遇到的問題,我覺得他寫得很好。」長篇小說的「萬花筒」價值對於伊格言來說,小說的有趣之處正在於其廣大。可以容納尖銳的知性思索,也可以進行感性的抒情。他比較長篇小說與短篇小說,認為前者的長處在於有更大的空間來展現「萬花筒價值」及「辨證性」。「萬花筒」寓意呈現繽紛世界的種種,「我覺得金庸在這件事情上做得非常厲害。」「辯證性」則探討人與事的不同面向及可能。「我覺得這兩樣事情是長篇小說才能做到的事情,因為短篇小說空間比較小,沒有辦法對一個概念翻來覆去一直轉折、變化。」如同《噬夢人》中那脫離故事主線的三十五個註解,正體現出這種「萬花筒價值」。這些層層疊疊、繁複的敘述,幾乎要成為小說中另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敘事層面。這些註解有些提供豐富資料索引,有些則幾乎等同於短篇小說。小說文字與註解間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讀者如同身入迷潭,不知是在旁觀故事的發生,還是已經成為故事的一部分。「我呈現那個世界給你,那個世界不見得跟故事主線有直接關係。但是呈現的世界跟你眼前所見的現實世界不太一樣,就很有趣。」伊格言如此說。

2020-02-26 12:03:57

劉佩瓊原港區全國人大代表我從1980年開始到深圳講課,主要講經濟學,重點是市場經濟的原理。後來,我自動請纓去暨南大學講了一個星期自己翻譯、編寫的經濟學課程。1983年暨南大學想開設金融系,我又花了一個星期講當時最新的投資學課程。我成為第一個介紹西方經濟金融知識到內地的老師。暨南大學面向僑胞僑生,率先響應改革開放理所當然。當時到暨大聽課的以老師為主,他們也有年輕時在外國留學,例如有一位哈佛畢業、已回國50年的老教授,已經與西方的學術脫節,他說希望取得美國過去50年的股市資料。今天,暨大金融系已辦得有聲有色。1984年,中國向國際招標開採北部灣的石油,美國的石油公司參加了。按照合同,美方為合作的中方6位高層管理人員提供經濟管理培訓。我在一個研討會認識了石油雜誌的總編輯,他找到我,幫助安排內地的學員來香港理工大學上課。當年我給他們作世界石油市場的專題報告。內地石油公司的報告認為,長遠而言,石油價格必定持續上升。我更正,供需決定市場價格,價格可升可跌。他們不大服氣,不願意地修改了對石油價格的看法。很快,他們就學到市場的真實情況,石油價格大幅下跌。外資公司發現北部灣只有石油氣,當時石油氣仍未普及使用,價格很低、開採成本太高,外資公司退出合作。聽說有中國的石油公司在買期油時損失慘重。我也曾為南海石油服務總公司在深圳辦培訓班,他們都很認真學習。有位學員早上辦完父親的喪禮,下午已回來上課。當時我們都在摸索,如何把培訓班辦好。有些老師的課程太理論化,我與這些老師商量,作出調整。改革之初,內地企業領導的觀念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學習西方經濟學也是如此。我介紹亞當斯密的理論時,談到人們都是自私自利的,學員們提出異議,認為要「為人民服務」。雖然領導人不怪責,向我們說:「你們就講西方的一套,不要擔心」。然而,培訓班結束後,學員們在總結時要進行「消毒」。有一天,一個高大的漢子走進我的辦公室,他是廣州白天鵝賓館的副總經理楊小鵬先生,是在霍英東先生的推介下,來找我開辦酒店管理課程,為的是引進國際水準的酒店管理,把白天鵝賓館打造成為中國第一家接待國外賓客的賓館。我組織了理工大學管理及酒店餐飲管理系的同事去白天鵝賓館開班,課程內容包括管理、會計及賓館前台、客房、餐廳等部門的管理實務。其後,為內地政府及企業幹部做培訓,成為我的使命。最使我難忘的是,1989年秋初,我隨港區廣東省人大代表團視察,去了廣州經濟技術開發區,然後南下四邑各市縣。視察最後一天下午,忽然知悉廣州市長黎子流原在醫院養病,卻老遠來台山見我們。他帶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我們會堅持改革開放!代表團中的資深愛國者極為興奮,對黎市長不辭勞苦見我們,很是感動。就在回程前,番禺縣政府派車來台山接我。當時很多地方仍未有公路、橋樑,抵達番禺已是晚上9時。次日,番禺縣政府帶我去全縣19個鄉鎮了解情況,當時南沙大橋仍未建,要靠渡輪連接東莞。番禺縣政府應霍英東先生的建議和贊助,組織縣政府的骨幹來香港培訓,培訓班每年一期,共辦了6、7年,還有其他專題班。(紀念改革開放40年評述之二)ㄛ【文匯網訊】中秋節賞月是中國人的習俗之一。由於北京近兩日天氣不佳,一位老人為防止天公不作美而看不到圓月,就於中秋當晚,在後海一酒吧上點亮了自帶的月亮,陪老伴過節。老人的浪漫行為,讓旁觀者都歎為觀止。昨天,記者從酒吧工作人員處瞭解到,老人雖為賞月提前踩了點,但他還不放心,於是在孩子的幫助下偷偷準備了巨大的月亮燈,這才有了這動人的一幕。據網北京晨報報道,有網友在9月15日中秋當晚爆料,「在後海吃飯時,身邊升起一個超大月亮!而男主角居然是個爺爺:爺爺曾經承諾讓奶奶每年都看到最美的月亮。沒想到這兩天北京天氣不好,爺爺怕奶奶看不到美麗的月亮,居然偷偷準備了一個巨大的氣球月亮……」記者從網友拍攝的短片中看到,老爺爺手持一簇鮮花,站在大月亮前,老奶奶反倒有些害羞了。被拽了好幾下才不好意思站到中間來,面對路人拍照,老奶奶又躲在老爺爺的身後,不過可以看出她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該網友告訴記者,作為路人見此情形感觸很深,便將此事發佈到網上。微博一經發出,老人的行為一夜之間爆紅網絡,如此浪漫的舉動感動了無數網友。「原來最浪漫的事,是寵你到白頭」、「從此『我願摘下月亮送給你』不只存在歌詞中」「這狗糧,我們單身吃得心甘情願」。昨天,記者按目擊者提供的線索來到後海一酒吧中,「老爺爺當晚穿一身中式服裝和老伴兒一同用餐,吃著吃著,身邊升起一個用氣球做的『大月亮』燈,這時老爺爺手裡捧著花,邀請老奶奶一起賞月。而老奶奶毫無準備,經幾位年輕人連哄帶推,她才走到老爺爺身邊。」酒吧的工作人員告訴記者,「老爺爺說,每年中秋都會跟老伴一起賞月,他之前就來後海探查過一番。由於我們這兒視野開闊,所以選在這裡賞月。」老人覺得年齡越來越大,視角稍微不好就看不大清楚。由於近日北京天氣不佳,為了讓老伴不留遺憾,他在孩子的幫助下,偷偷準備了這個巨大的月亮燈。「當晚,隨著月亮燈亮起,顧客、路人都驚歎起來,紛紛簇擁過來拍照留念」。責任編輯:京辰﹝基於命運或是個人抉擇,人生的路往往不是直線而行,它總在某些關鍵時刻拐個彎,走上不同的方向,結出不同的果子。曾經修讀醫科及心理學的伊格言,放棄從醫,轉而從科幻小說、詩、文學評論等作品中去探討人的精神世界。憑藉《零地點GroundZero》、《噬夢人》、《甕中人》等作品,他曾獲得吳濁流文學獎長篇小說正獎、華文科幻星雲獎長篇小說獎、林榮三文學獎散文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等多個獎項。■文:香港文匯報記者陳儀雯、尉瑋「我對人的內在精神世界感興趣,人的內在相當大程度影響茈~在世界。」伊格言說倘若當年繼續學醫,自己大概會變成精神分析學家。精神分析學家講究百分百真實的理論,寫小說則沒有那麼大的負擔,有更多可能性。兩條路就如同是平行世界兩個自己的人生表述,各有各的好處,各有各的有趣。但現實空間中的他最終選擇用文字來介入人的精神世界。「內在世界的《三體》」在代表作《噬夢人》中,伊格言建造出一個異化的精神世界。人的夢境可以被抽取、保存,更可以被無限複製。生化人與人類混雜相處,難以區分。為了能夠準確識別偽裝為人類的生化人,人類研發出各種篩檢法,其中一種,正是「夢境分析」。《噬夢人》是伊格言科幻三部曲的首部,也是他曾言「打造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的起點。在他看來,內地科幻作家劉慈欣在《三體》中所闡述的「黑暗森林法則」,其所帶來的思辨,同樣可以運用於探索人類內在精神的過程中。「我自己也喜歡《三體》,它是把人放在宇宙的尺度裡面來看。比如我們知道的『黑暗森林法則』,就是在宇宙中看到另外一個文明,其實很危險,因為它的文明動不動就可能領先你三萬年,可以非常輕鬆地把你滅掉,奪取你的資源。」這情況在現實的社會尺度中當然難以發生,因為如此巨大的實力差距很難存在,但當把人類放入宇宙的尺度中,法則則有可能成立。「其實這件事情是有趣的知性上的思辨。」伊格言說,「我希望往人類的內在精神探索,探索到這種有趣的新的東西。其實,是有的。假設,有人像《噬夢人》一樣可以採集別人的夢境,來進行複製、分析,那一個人就很有可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如果別人知道你想什麼,你卻沒有辦法知道別人在想什麼,那你們中間就產生非常大的文明差距。這就有可能產生嚴重的問題。我希望進行這種知性的思辨。」《噬夢人》作為一個開端,其中的思考最終所抵達的,仍然是最為根本的大哉問--人是什麼?生命是什麼?在這些極端問題上尖銳發問,從而推進第二部、第三部,最終建構而成的,正是「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科幻與現實似遠又近科幻小說與現實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係?伊格言說:「就小說情節來探討的話,它有可能跟現實高度相關,也有可能跟現實距離很遙遠。但問題是,它跟現實距離遙遠,難道就真的那麼遠嗎?有可能領域上是很近的。」就如同窺視、攫取別人的夢境,就科技上而言仍如天方夜譚,「但我們社會中難道沒有非常敏銳的人,可以知道別人在想什麼嗎?或者我們難道不能通過民意調查去知道世界大多數的人對什麼樣的事情有什麼意見嗎?把它理解成這樣的領域,會發現已經有非常相近的、類似的事情。」伊格言的另外一部代表性的作品《零地點》的就是與現實高度相關的小說。作品直接處理台灣社會最關注的話題之一--核災害。即使這本書被歸類為科幻小說,伊格言卻覺得它其實並沒有那麼「科幻」,它最終所觸及的,仍然是人們如何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的問題。也許由於題材的話題性,《零地點》已被翻譯成日文和韓文版。「哪怕像《噬夢者》,它沒有那麼直接的現實上的議題,但是它問的問題也是universal的。我處理的問題是universal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的本質是什麼?所以別的國家或者地區的人對它感興趣的話,我也不覺得意外。」人的本質,是創作者不斷追問的終極問題。伊格言提到他所欣賞的法國作家韋勒貝克,正善於直面尖銳思考,在作品中處理極端問題,令人觸動。「他有幾本長篇小說,處理愛是什麼、情慾是什麼、為什麼要工作,又或快樂是什麼。裡面有科幻成分,但其實只有一點,這和《零地點》有點像。他寫的是不是科幻小說?我覺得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我喜歡他在小說當中提出極端的問題。你看他處理的這些問題,其實是每個人每天都會遇到的問題,我覺得他寫得很好。」長篇小說的「萬花筒」價值對於伊格言來說,小說的有趣之處正在於其廣大。可以容納尖銳的知性思索,也可以進行感性的抒情。他比較長篇小說與短篇小說,認為前者的長處在於有更大的空間來展現「萬花筒價值」及「辨證性」。「萬花筒」寓意呈現繽紛世界的種種,「我覺得金庸在這件事情上做得非常厲害。」「辯證性」則探討人與事的不同面向及可能。「我覺得這兩樣事情是長篇小說才能做到的事情,因為短篇小說空間比較小,沒有辦法對一個概念翻來覆去一直轉折、變化。」如同《噬夢人》中那脫離故事主線的三十五個註解,正體現出這種「萬花筒價值」。這些層層疊疊、繁複的敘述,幾乎要成為小說中另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敘事層面。這些註解有些提供豐富資料索引,有些則幾乎等同於短篇小說。小說文字與註解間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讀者如同身入迷潭,不知是在旁觀故事的發生,還是已經成為故事的一部分。「我呈現那個世界給你,那個世界不見得跟故事主線有直接關係。但是呈現的世界跟你眼前所見的現實世界不太一樣,就很有趣。」伊格言如此說。﹝

葆楞滄2020-02-26 12:03:57

這個暑期,隨蚨蘛@《長安十二時辰》火爆熒屏,原著作者馬伯庸亦被帶到了輿論關注的中心。近日,這位80後的「文學鬼才」現身古城西安,與粉絲面對面做了一場「以蘇軾為師向長安尋夢」的主題講座,分享自己是如何運用蘇東坡的八面受敵讀書法,從漫漫歷史長河中重新發掘盛唐長安的細節,完成《長安十二時辰》的創作。■文:香港文匯報記者張仕珍西安報道馬伯庸曾獲人民文學獎、朱自清散文獎等獎項。2012年,隨荂m古董局中局》的誕生,馬伯庸開啟了暢銷作家之路。他的作品文字犀利搞怪,又涵蓋多個領域,將歷史、科幻、靈異和推理等元素交織融合在一起卻不顯突兀,並且妙趣橫生,很多讀者都親切地稱他為「馬親王」。在《長安十二時辰》裡面,長安城的熙攘繁盛,光耀萬年被馬伯庸描寫得淋漓盡致,各式各樣的唐朝服裝、美食等更是讓讀者大飽眼福。然而,時隔千年,唐長安城的真容是如何在馬伯庸的筆下再現的呢?大量的論文和資料,頻繁地進出博物館,成了他創作的好幫手。但相關資料實在太多,如何突破知識重圍,完成高難度的挑戰?馬伯庸說,蘇軾的「八面受敵讀書法」令他受益匪淺。在談及自己的創作心得時,馬伯庸說,如今很多人都在講腦洞大開,認為有了腦洞就能有好的作品,其實不然。「從腦洞到變成一個小說,之間還有很長的過程,要走很長的路。」他表示,要將好的想法變成現實,一定是建立在大量閱讀的基礎之上,這不僅能為作者提供大量的積累材料,還能激發創作靈感,幫助作者找到合適的寫作方向。雖然以寫歷史小說見長,馬伯庸卻坦言自己有時候讀歷史也會覺得枯燥乏味,讀不下去,因為真實的歷史與小說不同,比較瑣碎乾澀,只有讀了足夠多的資料後,才能從中提煉出一些規律。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讀到一封蘇軾寫給侄女婿王癢的信,其中便講到「八面受敵讀書法」。「博觀而約取,厚積而薄發。讀書之前一定要明白自己希望從中汲取什麼樣的內容,那樣讀書的效率就會高很多。例如『鴻門宴』這個章節,我們如果設定自己想要了解的目標,就可以分別從史實、地理、禮制、器物等方面去解讀,那收穫定然不同。」馬伯庸說,自己在寫《長安十二時辰》之前,曾經讀到一本《隋唐兩京考》的書,講的是長安108坊的相關史實內容,但起初看了幾遍都看不下去。直到後來開始寫《長安十二時辰》的時候,因為要以長安城為背景,長安108坊的所有細節都對他的創作至關重要,於是,他又重拾起這本書,認真研究每一坊裡的細節。「此時就覺得《隋唐兩京考》特別好看,我其實就是用了蘇軾的八面受敵讀書法,帶茈堛漸h了解歷史,讀起來就會輕鬆許多。」長安城沙盤助創作靈感在很多人的印象中,《長安十二時辰》的創作源起是因為知乎上的一個問答「如果你來給《刺客信條》寫劇情,你會把背景設定在哪裡」。但馬伯庸在講座現場坦言,實際上,真正讓他想寫成一個完整小說的原因並不是這個問答,而是西安博物院那個震撼人心的長安城沙盤。為了讓自己的創作盡可能地貼近歷史、還原歷史,馬伯庸曾無數次到西安考察,陝西歷史博物館、西安博物院、碑林博物館等地,都留下了他的足跡,而最令他心動的要數西安博物院那個巨大的長安城沙盤。「我每一次到西安來,一定會去西安博物院看這個長安城的沙盤,因為站在這個沙盤前,整個長安城的佈局就了然於胸。」馬伯庸說,每當俯瞰整個巨大的長安城的時候,他就會有一種創作衝動,覺得想為這樣一個美麗的城市寫點什麼。也是從那時開始,他決定寫《長安十二時辰》這部小說。而在整個小說的創作過程中,馬伯庸曾表示,對他來說,最難的不是劇情的走向和佈局,而是怎麼寫長安。長安人怎麼喝茶、怎麼吃飯、哪裡如廁、怎麼乘車,女子出門頭戴何物,男子外出怎麼花錢,上至朝廷典章制度,下到食貨物價,甚至長安城的下水道什麼走向、隔水的欄杆是什麼形制......這些都成了他創作過程裡需要不斷研究的細節。除了從歷史書本中尋求答案,他只能一趟趟到西安實地考察,了解相關史實。馬伯庸說,雖然自己不是西安人,但是對西安的感情就像是回家一樣,非常親切。他並希望未來西安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可以規劃一個地方復原長安108坊的模樣,那樣遊客來了之後,可以沉浸式地體驗「長安一日遊」,或許會有別樣的收穫。歷史小說應有現實意義在《長安十二時辰》裡面,主人公張小敬曾說,自己保護長安城,並非為了保護朝廷的王公貴族,而是為了保護長安城裡的普通百姓,讓他們能夠過荋雲q的生活。這種精神亦引起了眾多讀者的共鳴。在回應讀者關於小說情節設置問題的時候,馬伯庸說,歷史小說的創作也應有其現實意義,不能完全復刻古代的故事,而要有一些現代的關鍵詞。「寫一個小說之前,要先想清楚想表達的東西,而這種東西一定是有一種現實意義,有所連接才行。」馬伯庸表示,他當初特意設置了張小敬的這段話,但在門第觀念極重的唐代,這實際上是不可能的。「這其實就是一個現代性的主題--人人平等,我們需要尊重每一個人的價值和信仰。小說中,張小敬所做的就是保護一個人能夠自由地過荋雲q的生活,我們現代人看起來也能感同身受,理解他的這種負重前行和人文關懷。」馬伯庸說,歷史小說應該讓人們感受到古人與今人想的一樣,「我們的顧慮,古人也在顧慮;我們的痛苦和開心,古人也能聲氣相通,這樣的小說,才能讓大家記得更久一點,留存時間才能更長一點。」ㄛ《私語人生--江迅微信選》作者:江迅出版社:日月出版微信今天已是人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事物,它兼具通訊工具的便捷和社交媒體的強大傳播力。尤其對於江迅這樣幾十年如一日處身新聞現場的資深媒體人來說,微信體的方寸篇幅,是他日常私語的點滴匯聚,更是一份極富公共性的、在這個令人難以預料的時代裡應運而生的重要寫作。在他以微信成書的記錄裡,讓人不禁深深感懷於一個屬於2018年的重要主題:逝者。過去一年裡,與世長辭的既有李敖、劉以鬯、金庸等文壇巨匠,也有林燕妮、李維菁等當代作家。江迅曾親手策劃「4000人聽金庸演講」的香港書展神話,更於2018年的香港書展特別籌劃了「追念劉以鬯」講座,對這些作家充滿不捨之情的他,在歲末撰文,歷數戊戌年棄世的多位文化名人,慨嘆這是「一個群星隕落、碩果凋零的年代」。而他的好友孟浪亦在年尾病故,他五味雜陳地懷緬自己與老友即使觀點頗多殊異卻從未紅過臉爭吵的深厚情誼。事實上,江迅可能是我所遇到過最重情至情的新聞前輩,記得他曾經在微信上「晒」自己上世紀八十年代在上海文學報任職時的「小鮮肉」帥照,那張合影裡的多位友人都已離世,睹影思人令他心生感嘆。而他用微信日記體所記錄下的關於逝者的沉痛消息,於公於私,則都已是時代記憶的重要註腳。歲月裡有傷逝,但也有觀察與記錄塵世的喜樂。相比「江總」的尊稱,江迅更喜歡的稱謂是「江記者」--這是「記者節」那天他發佈的微信朋友圈。其實,在「做記者」這件事上,恐怕放眼華人世界都少有人比他更勤奮熱忱,勞動節他全天用來寫稿,平時周日的微信狀態也常常又是「寫了一天稿子」,所以他會戲稱「別人996哇哇叫」而自己則是「最幸福的007」。他的採訪足跡遍及內地、朝鮮、馬六甲、台灣、越南、老撾等地,一年中最重要的時政要聞都必有他的獨家報道。大事寫在雜誌專題裡,細節則用微信隨手記下。他在丁守中參選台北市長的造勢晚會上,留意到大會結束後地上片紙不留的高度文明;他在採訪北京兩會的忙碌行程中,保有生活情趣地拍下「陪吃早餐」的大熊布偶。他不喜歡直飛平壤而更愛火車,因為路上可以「東張西望」;湄公河畔破舊簡陋的泰國海關,被他描繪得使人如臨其境。我喜歡讀他的朋友圈甚至勝於他那些引人入勝的新聞專題--因為微信是「私語」,文字也就更鮮活隨性。且總能讓人感受到他對世間的投入與熱忱。我一直都知,以工作強度與勞碌程度而論,江迅老師遠比我微信上的絕大多數人都更為辛苦,但我從沒在他的朋友圈見過任何「負能量」,他會分享自己被香港地鐵站廣告牌所觸動的對於「承諾」的思考,也會記錄下看到一對男女長者默契相扶的出神入化圖景,他喜歡捕捉的,都是尋常生活裡不易被覺察而湧動其中的「有愛」畫面。深情,一直是他字裡行間流淌茠瑣y力。而作為把握時代脈搏的作家,他對政治現象與文化趨勢也始終保有精準洞察。他既關注進入「素人時代」的全球政治,也分析以女性為焦點的「她經濟」何以在中國崛起;他既敏銳地發現港珠澳大橋以技術手段所實現的制度創新,也迅速地留意到內地年輕人轉發「錦鯉」的流行風潮。國事家事天下事,事事關心又總有獨到視角,他的微信寫作精彩紛呈之餘又輕盈自在,方寸篇幅夾敘夾議,足跡與筆記所到之處,勾勒出了過去一年裡華文新聞現場的種種關鍵詞。時代如潮水,傳統媒體如今大量退場令人感慨。但讀完這本書後,我卻更為確定,無論媒體生態如何流轉,江迅這樣的時代記錄者都永不過時。他一人單槍匹馬,就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媒體。任何平台對他來說都能得心應手。從政經到藝文,從兩岸到東南亞到金三角,他的視野足夠博大,因而他的微信自然而然就觀照出了時代的悲喜沉浮。他寫的是生動的私語,卻更是重要的公共觀察。平台永遠只是內容的載體,好的媒體所仰賴的也永遠是背後「人」的力量。這些年以來,江迅讓我們看到的,正是一位對新聞懷有深愛的工作者身上的強大能量。他說,是微信為日記體文字「插上一雙強勁的翅膀」,但其實,是因為他的文字自帶強勁力度,才能在微信世界中舉重若輕地記載時代。■文:賈選凝﹝基於命運或是個人抉擇,人生的路往往不是直線而行,它總在某些關鍵時刻拐個彎,走上不同的方向,結出不同的果子。曾經修讀醫科及心理學的伊格言,放棄從醫,轉而從科幻小說、詩、文學評論等作品中去探討人的精神世界。憑藉《零地點GroundZero》、《噬夢人》、《甕中人》等作品,他曾獲得吳濁流文學獎長篇小說正獎、華文科幻星雲獎長篇小說獎、林榮三文學獎散文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等多個獎項。■文:香港文匯報記者陳儀雯、尉瑋「我對人的內在精神世界感興趣,人的內在相當大程度影響茈~在世界。」伊格言說倘若當年繼續學醫,自己大概會變成精神分析學家。精神分析學家講究百分百真實的理論,寫小說則沒有那麼大的負擔,有更多可能性。兩條路就如同是平行世界兩個自己的人生表述,各有各的好處,各有各的有趣。但現實空間中的他最終選擇用文字來介入人的精神世界。「內在世界的《三體》」在代表作《噬夢人》中,伊格言建造出一個異化的精神世界。人的夢境可以被抽取、保存,更可以被無限複製。生化人與人類混雜相處,難以區分。為了能夠準確識別偽裝為人類的生化人,人類研發出各種篩檢法,其中一種,正是「夢境分析」。《噬夢人》是伊格言科幻三部曲的首部,也是他曾言「打造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的起點。在他看來,內地科幻作家劉慈欣在《三體》中所闡述的「黑暗森林法則」,其所帶來的思辨,同樣可以運用於探索人類內在精神的過程中。「我自己也喜歡《三體》,它是把人放在宇宙的尺度裡面來看。比如我們知道的『黑暗森林法則』,就是在宇宙中看到另外一個文明,其實很危險,因為它的文明動不動就可能領先你三萬年,可以非常輕鬆地把你滅掉,奪取你的資源。」這情況在現實的社會尺度中當然難以發生,因為如此巨大的實力差距很難存在,但當把人類放入宇宙的尺度中,法則則有可能成立。「其實這件事情是有趣的知性上的思辨。」伊格言說,「我希望往人類的內在精神探索,探索到這種有趣的新的東西。其實,是有的。假設,有人像《噬夢人》一樣可以採集別人的夢境,來進行複製、分析,那一個人就很有可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如果別人知道你想什麼,你卻沒有辦法知道別人在想什麼,那你們中間就產生非常大的文明差距。這就有可能產生嚴重的問題。我希望進行這種知性的思辨。」《噬夢人》作為一個開端,其中的思考最終所抵達的,仍然是最為根本的大哉問--人是什麼?生命是什麼?在這些極端問題上尖銳發問,從而推進第二部、第三部,最終建構而成的,正是「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科幻與現實似遠又近科幻小說與現實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係?伊格言說:「就小說情節來探討的話,它有可能跟現實高度相關,也有可能跟現實距離很遙遠。但問題是,它跟現實距離遙遠,難道就真的那麼遠嗎?有可能領域上是很近的。」就如同窺視、攫取別人的夢境,就科技上而言仍如天方夜譚,「但我們社會中難道沒有非常敏銳的人,可以知道別人在想什麼嗎?或者我們難道不能通過民意調查去知道世界大多數的人對什麼樣的事情有什麼意見嗎?把它理解成這樣的領域,會發現已經有非常相近的、類似的事情。」伊格言的另外一部代表性的作品《零地點》的就是與現實高度相關的小說。作品直接處理台灣社會最關注的話題之一--核災害。即使這本書被歸類為科幻小說,伊格言卻覺得它其實並沒有那麼「科幻」,它最終所觸及的,仍然是人們如何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的問題。也許由於題材的話題性,《零地點》已被翻譯成日文和韓文版。「哪怕像《噬夢者》,它沒有那麼直接的現實上的議題,但是它問的問題也是universal的。我處理的問題是universal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的本質是什麼?所以別的國家或者地區的人對它感興趣的話,我也不覺得意外。」人的本質,是創作者不斷追問的終極問題。伊格言提到他所欣賞的法國作家韋勒貝克,正善於直面尖銳思考,在作品中處理極端問題,令人觸動。「他有幾本長篇小說,處理愛是什麼、情慾是什麼、為什麼要工作,又或快樂是什麼。裡面有科幻成分,但其實只有一點,這和《零地點》有點像。他寫的是不是科幻小說?我覺得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我喜歡他在小說當中提出極端的問題。你看他處理的這些問題,其實是每個人每天都會遇到的問題,我覺得他寫得很好。」長篇小說的「萬花筒」價值對於伊格言來說,小說的有趣之處正在於其廣大。可以容納尖銳的知性思索,也可以進行感性的抒情。他比較長篇小說與短篇小說,認為前者的長處在於有更大的空間來展現「萬花筒價值」及「辨證性」。「萬花筒」寓意呈現繽紛世界的種種,「我覺得金庸在這件事情上做得非常厲害。」「辯證性」則探討人與事的不同面向及可能。「我覺得這兩樣事情是長篇小說才能做到的事情,因為短篇小說空間比較小,沒有辦法對一個概念翻來覆去一直轉折、變化。」如同《噬夢人》中那脫離故事主線的三十五個註解,正體現出這種「萬花筒價值」。這些層層疊疊、繁複的敘述,幾乎要成為小說中另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敘事層面。這些註解有些提供豐富資料索引,有些則幾乎等同於短篇小說。小說文字與註解間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讀者如同身入迷潭,不知是在旁觀故事的發生,還是已經成為故事的一部分。「我呈現那個世界給你,那個世界不見得跟故事主線有直接關係。但是呈現的世界跟你眼前所見的現實世界不太一樣,就很有趣。」伊格言如此說。﹝

麻⑦璨2020-02-26 12:03:57

就在會議室大門打開之際,一名女士輕柔地朝我們打招呼,她聲線溫柔,臉上掛虓L笑,棕色上衣配襯黑色背心外套,像鄰家姐姐般和藹可親。你完全無法想像,這就是有荂u暗黑女王」的稱號、以《告白》捲起熱潮的日本著名懸疑推理小說家湊佳苗。■文、攝:香港文匯報記者張美婷、尉瑋「我的作品應該是偏向心理推理小說吧。」湊佳苗笑說。的確,她每一本的小說作品對人內心陰暗處的描寫總是令人印象深刻。湊佳苗於2008年推出第一本推理小說作品《告白》,隨即聲名大噪,其作品常帶出平靜生活的表象下,人們心底各種難以言說、不輕易外露的扭曲與恐懼,由此被讀者授予「暗黑女王」之名。她筆下的黑暗情節,常常發生於本該承載青b美好歲月的校園中。對校園生活有深刻印象,緣於她曾在高中任教,「我曾在高中任教家庭科,運用自己的體驗就可以寫到更多老師工作時的感受和學生的校園生活,所以寫作時很多時候會以校園為題材。」湊佳苗說。用「一本成名」這句說話形容湊佳苗大概最適合不過,《告白》後來被翻拍成同名電影,由女演員松隆子主演,湊佳苗在訪問前的書展講座中曾坦言,小說被拍攝成電影前,她從沒想過由松隆子擔任女主角,「我腦中曾想像過三個女演員的人選,倒是沒有考慮過松隆子,因為她過往的角色大多比較陽光。但是最後電影拍出來時,我覺得她真的演活了人物的陰暗面。」她更指《告白》翻拍成電影,被交到自己喜愛的導演手上,就如同是一場夢。拍攝期間,她完全尊重電影方的改編和導演的處理,只提出一個要求,「《告白》最後的那個爆炸場景不要拍出來,讓觀眾自己去想像,結果電影結尾拍得很好。」從人物性格推敲結局湊佳苗小時候已經很喜愛閱讀,推理小說更是她的最愛,「我最喜歡AgathaChristie的《AndThenThereWereNone》,小說中除了有推理的部分,也有很多娛樂的部分,帶來很多驚奇、驚訝,更有解迷的意慾,AgathaChristie的寫作會令人讀不停,令到我一晚可以一氣呵成讀畢整本小說,我覺得她的寫作手法很完美,令人深陷其中。」湊佳苗就像小粉絲般描述茼o喜愛的小說作品。推理小說創作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保持荌玨ㄐB高質量就更難。湊佳苗自創作《告白》後,每年平均會推出至少兩本推理小說。推理小說要透過文字構建謎題、營造懸念,在故事的情節中要埋下伏筆,十分考驗作家的思維架構和對故事線索的掌控能力。在訪問中,湊佳苗分享自己的創作過程,「我創作前很少會構思一個完整的故事,每次我也是先構思故事的開端和結尾,再慢慢思考用什麼途徑和手法把開端和結尾連結起來,達到最終的結局。」相比起故事的設定,湊佳苗更茩咫H物性格及背景的設計,「我往往依據人物的性格邁向結局,例如要報仇,如果人物的性格是較懦弱,就算想報仇也不會付諸行動;但如果人物是与家人同住,就可以寫有家人阻止他;如果人物是個單親媽媽,那就可以慢慢構思是什麼原因令她成為單親媽媽,從而逐漸推敲出故事。如果我故事的結局設定了是十分暗黑的,可以達成暗黑結局的人性格一定是很極端。」她也用「登山」來比喻寫作,如果一下就直奔頂點,無疑會錯過路上的風景,不如兜個圈,多嘗試幾條路,更有樂趣。為小孩子寫《未來》最近湊佳苗推出了小說《未來》,書中以小孩子作為元素,也是《告白》後的第十年創作的作品,「因為小孩遇到任何困難時也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逃避、改變其人生,我好希望可以為小孩子做些事情,但我也要待到自己成熟時、認為時機合適時才去做,所以一直等候到第十年才去寫這本小說。」《未來》的主角是一名十歲小孩,故事中講述主角在生活中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湊佳苗希望透過故事向小孩帶出無論現在的日子有多不快樂,也要勇敢面對不要放棄,因為光明的未來會等荍A。在故事中,主角會收到一封來自未來、二十年後的自己寫給自己的信,她說:「我希望讀者看畢這本書後,可以思考到如果想寫信給自己,你會想在什麼時候寫給自己?收件的自己又是哪個年齡?希望讀者有更多發揮的空間。」湊佳苗被稱為「暗黑女王」,因其作品勾畫出人性的黑暗面,看畢其小說後不禁有毛骨悚然的感覺。《告白》、《贖罪》等小說中故事的結尾都不怎麼美好、開心,湊佳苗笑言有好多讀者因為看到「暗黑派」這詞語,也會好奇是一本什麼內容的小說「也有不少人因為這樣而看我的小說?我也希望讀者們會因此對我的作品有所期待。」而面對「暗黑女王」這稱謂,她也指比起以前「暗黑派」的作品,她更期望她未來的創作風格能帶出美好的結局,「自己最初的作品,像《告白》、《贖罪》已經很暗黑,在暗黑方面自己已有相當高的達成感,所以以後的小說寫的風格會更光明點,可能起初會描述較多辛苦的經歷,但最終都能步向有希望、好的結果。」湊佳苗又提及到推理小說從以前發展到現在的差異,「雖然現代有智能電話的出現,但人的感情和內心也是不變的,而以前的推理小說主要是『尋找誰是疑犯』,但現在則是尋找Why『為什麼有這事情出現』,現在很多讀者都對後者較有興趣。」湊佳苗除了是作家外,也是一位17歲孩子的母親,她笑言孩子雖然很喜歡看書,卻完全不會看她的書,「因為她想分開媽媽作為小說家和母親的角色,我自己也會預留一些空間去完成寫作,把工作和家庭的事分開處理和面對。」湊佳苗給人的印象溫文有禮,但她卻笑言自己是個容易生氣的母親,「所以對於小朋友來說,面對我的時候可能會感到有點壓力。」ㄛ何俊賢香港漁民團體聯會會長香港農業聯合會會長立法會(漁農界)議員在孟晚舟事件上,本港反對派不指責加拿大政府違反國際法和侵犯人權,卻將矛頭指向特區政府,沒有掌握真相就質疑何以孟晚舟會持有3本有效的特區護照。反對派意欲何為,路人皆知。在孟晚舟事件上的拙劣表現,讓人不得不認定,反對派就是唯美國主子馬首是瞻,別有用心攻擊特區政府。華為首席財務官孟晚舟在加拿大被拘押備受關注。雖然孟晚舟獲保釋,但事件核心在於美國有政治動機。據報道,西門子、三星等企業同樣與伊朗貿易,美國司法部並沒有追究到個人,更甚者,美國總統特朗普已經明確表示︰「如果我認為這對國家有益、且肯定有助於有史以來最大的(中美)貿易協議、對國家安全利益有好處。如果我認為有必要,我肯定會介入孟晚舟案。」很明顯,美國視孟晚舟為人質,意圖藉此在中美貿易談判中撈取更大利益,其霸道行為令人髮指。敢如此胡作非為的國家,當今世上只有美國。配合主子抹黑香港反對派對孟晚舟事件中的護照問題特別關注,明顯是轉移視線,企圖抹黑特區政府及孟晚舟,為美國的橫行霸道塗脂抹粉。事實上,孟晚舟持有其餘的兩本特區護照,經已過期及被剪角,即孟晚舟任何時候都只是持有一本有效的特區護照,她保留舊護照,只是因為護照附有仍有效的美國簽證,符合國際慣例。炒作政治議題、事事政治化,向來是反對派賴以生存的伎倆。不過反對派的拙劣表現在於,對美國的號令是否站得住腳毫不懷疑,完全沒有獨立思考就胡亂指責,即使傷害特區護照的國際認受性也在所不惜。例如,港人酷愛前往日本旅遊,若日本相信本港反對派的指控,認同特區政府濫發護照,會否因此收回特區護照的免簽證安排?反對派借題發揮,轉移視線,無真憑實據就胡亂指控,有機會給近百萬特區護照持有人帶來不便。反對派為討好美國、配合主子,不加思索抹黑香港,只顧自己以出位表演邀功,哪管港人利益。反對派中人有不少是立法會議員,以代議士或民意代表自居,他們曾宣誓擁護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因此,國家利益、香港特區利益、港人利益,理應是他們最為關注的事情,應據理力爭,全力以赴維護國家、香港和港人的利益。反對派當自己是美國國會議員反對派一向把民主、自由、人權掛在嘴邊,此次在沒有充分證據證明當事人違反本國法律的情況下,加拿大政府公然拘押孟晚舟,更在未經審判定罪的情況下,已把她當成重刑犯,戴上手銬、腳鐐,進行人格侮辱,嚴重侵犯中國公民及港人的正當權益,反對派怎麼視若無睹,不發一聲?他們視為神聖不可侵犯的民主、自由、人權去哪兒了?面對中美貿易戰的紛爭,面對自己同胞被加拿大政府無理拘押,並採取不人道的對待,身為香港立法會議員和中國人,反對派沒有為自己國家和國人的利益說半句好話,反而迫不及待跳出來替美國人出頭,別有用心地炒作護照事件,搞小學雞式政治抹黑攻擊特區政府,反對派當自己是美國國會議員嗎?﹝《肉桂色舖子及其他故事》作者:布魯諾·舒爾茨譯者:陸源出版:後浪.四川人民出版社對於不少中國讀者來說,用波蘭語寫作的布魯諾.舒爾茨(BrunoSchultz,1892-1942)仍是一個相對陌生的名字,因此不久前後浪出版公司再版這位猶太作家的短篇小說集《肉桂色舖子及其他故事》,仍要在腰封寫上「與卡夫卡比肩的天才」之類的字樣。與卡夫卡相提並論當然不至於委屈了舒爾茨,但誠如《紐約客》作者魯絲.富蘭克林(RuthFranklin)說的那樣,這兩位波蘭猶太裔作家的作品儘管形式相似,本質卻完全不同。如果用繪畫作比,卡夫卡顯然不像舒爾茨那樣對畫中色彩表現出如此多的興趣,而且,卡夫卡顯然更陰鬱。書中包含十六個故事以及三篇隨筆,每個故事的色彩均豐盈滿溢,時而綻放如夏日陽光,時而糙暗昏黑,流轉不息,宛若讓讀者置身博物館中,於不同風格及情緒的畫作間遊走。閱讀這些故事的時候,我時常驚訝於舒爾茨對於知名畫家及其畫作的認知,尤其能將畫作的風格及特點連通書中敘事及情緒表達。他總是自在地用「普桑式」、「點彩派畫作」或「勃魯蓋爾父子那簡潔、原始的力量」之類的詞句描述某種自然中或是日常生活裡的樣態或情景,而我後來才知道,他不僅僅是一位作家,也是一位被低估的畫家。有趣的是,舒爾茨書中文字顏色生動多變,可他的作品卻常常是敘事意味濃重的版畫作品,讓人忍不住猜想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畫家是否有意對調文字與視覺語言的慣常功用:當很多作家用文字細描故事的邏輯與紋理的時候,文字之於舒爾茨,是比畫筆更容易抒情並寫意的工具。說到這裡,忍不住提一句書封的妙用。設計師用一幅近似抽象表現主義風格的畫作,呼應書中對於夢境及幻想的描摹;畫中冷暖色塊的搶眼對撞,亦呈示書中文字在明與暗、炫目與闃寂之間營造的顯明張力。在我的短篇小說閱讀經驗中,英國作家奈保爾的《米格爾街》是不得不提的一部作品。從多年前讀過那條虛構大街上的多個故事之後,我對於文字的節奏、分句的短長以及段落之間的過渡與對照,有了更為直接的感知。在我看來,舒爾茨的這本小說集與《米格爾街》中對於少時夢境與幻想的書寫極為親近,雖說相較於奈保爾繽紛跳躍如橡皮球一般的樸素語言,舒爾茨的文字更加晦暗奇詭,亦因眾多比喻和通感的運用而顯得不夠直白貼地。換句話說,兩人同為借短篇小說把玩文字的好手,不過,奈保爾不喜迂迴,舒爾茨則正相反。他擅長用複雜句式和挑戰想像力的比喻將讀者引入參差錯落的詞句迷宮中,並且,深以為樂。舒爾茨本人深知語言的魔力,他甚至將哲學視作「對語言深刻的、創造性的探索」,將現實視作「語言的倒影」。這位波蘭作家生前寂寂無名,1942年出街買麵包時被佔領其家鄉德羅戈貝奇的納粹軍官開槍打死。直到二十多年後,人們才發現這位生時孤寂、死後靜默的小個子猶太人竟寫出如此繽紛瑰麗又不乏深沉的文字。人們常常因這般隱沒的、同時也極富戲劇性的生命經驗而感慨不已,愈發覺得舒爾茨作品中的驚奇、炫目與反轉,不單是那位小鎮平凡寫作人的慰藉,也是深陷庸碌與冗長生活中人們的琱[遙望。■文:李夢﹝

燠崝萊2020-02-26 12:03:57

基於命運或是個人抉擇,人生的路往往不是直線而行,它總在某些關鍵時刻拐個彎,走上不同的方向,結出不同的果子。曾經修讀醫科及心理學的伊格言,放棄從醫,轉而從科幻小說、詩、文學評論等作品中去探討人的精神世界。憑藉《零地點GroundZero》、《噬夢人》、《甕中人》等作品,他曾獲得吳濁流文學獎長篇小說正獎、華文科幻星雲獎長篇小說獎、林榮三文學獎散文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等多個獎項。■文:香港文匯報記者陳儀雯、尉瑋「我對人的內在精神世界感興趣,人的內在相當大程度影響茈~在世界。」伊格言說倘若當年繼續學醫,自己大概會變成精神分析學家。精神分析學家講究百分百真實的理論,寫小說則沒有那麼大的負擔,有更多可能性。兩條路就如同是平行世界兩個自己的人生表述,各有各的好處,各有各的有趣。但現實空間中的他最終選擇用文字來介入人的精神世界。「內在世界的《三體》」在代表作《噬夢人》中,伊格言建造出一個異化的精神世界。人的夢境可以被抽取、保存,更可以被無限複製。生化人與人類混雜相處,難以區分。為了能夠準確識別偽裝為人類的生化人,人類研發出各種篩檢法,其中一種,正是「夢境分析」。《噬夢人》是伊格言科幻三部曲的首部,也是他曾言「打造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的起點。在他看來,內地科幻作家劉慈欣在《三體》中所闡述的「黑暗森林法則」,其所帶來的思辨,同樣可以運用於探索人類內在精神的過程中。「我自己也喜歡《三體》,它是把人放在宇宙的尺度裡面來看。比如我們知道的『黑暗森林法則』,就是在宇宙中看到另外一個文明,其實很危險,因為它的文明動不動就可能領先你三萬年,可以非常輕鬆地把你滅掉,奪取你的資源。」這情況在現實的社會尺度中當然難以發生,因為如此巨大的實力差距很難存在,但當把人類放入宇宙的尺度中,法則則有可能成立。「其實這件事情是有趣的知性上的思辨。」伊格言說,「我希望往人類的內在精神探索,探索到這種有趣的新的東西。其實,是有的。假設,有人像《噬夢人》一樣可以採集別人的夢境,來進行複製、分析,那一個人就很有可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如果別人知道你想什麼,你卻沒有辦法知道別人在想什麼,那你們中間就產生非常大的文明差距。這就有可能產生嚴重的問題。我希望進行這種知性的思辨。」《噬夢人》作為一個開端,其中的思考最終所抵達的,仍然是最為根本的大哉問--人是什麼?生命是什麼?在這些極端問題上尖銳發問,從而推進第二部、第三部,最終建構而成的,正是「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科幻與現實似遠又近科幻小說與現實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係?伊格言說:「就小說情節來探討的話,它有可能跟現實高度相關,也有可能跟現實距離很遙遠。但問題是,它跟現實距離遙遠,難道就真的那麼遠嗎?有可能領域上是很近的。」就如同窺視、攫取別人的夢境,就科技上而言仍如天方夜譚,「但我們社會中難道沒有非常敏銳的人,可以知道別人在想什麼嗎?或者我們難道不能通過民意調查去知道世界大多數的人對什麼樣的事情有什麼意見嗎?把它理解成這樣的領域,會發現已經有非常相近的、類似的事情。」伊格言的另外一部代表性的作品《零地點》的就是與現實高度相關的小說。作品直接處理台灣社會最關注的話題之一--核災害。即使這本書被歸類為科幻小說,伊格言卻覺得它其實並沒有那麼「科幻」,它最終所觸及的,仍然是人們如何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的問題。也許由於題材的話題性,《零地點》已被翻譯成日文和韓文版。「哪怕像《噬夢者》,它沒有那麼直接的現實上的議題,但是它問的問題也是universal的。我處理的問題是universal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的本質是什麼?所以別的國家或者地區的人對它感興趣的話,我也不覺得意外。」人的本質,是創作者不斷追問的終極問題。伊格言提到他所欣賞的法國作家韋勒貝克,正善於直面尖銳思考,在作品中處理極端問題,令人觸動。「他有幾本長篇小說,處理愛是什麼、情慾是什麼、為什麼要工作,又或快樂是什麼。裡面有科幻成分,但其實只有一點,這和《零地點》有點像。他寫的是不是科幻小說?我覺得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我喜歡他在小說當中提出極端的問題。你看他處理的這些問題,其實是每個人每天都會遇到的問題,我覺得他寫得很好。」長篇小說的「萬花筒」價值對於伊格言來說,小說的有趣之處正在於其廣大。可以容納尖銳的知性思索,也可以進行感性的抒情。他比較長篇小說與短篇小說,認為前者的長處在於有更大的空間來展現「萬花筒價值」及「辨證性」。「萬花筒」寓意呈現繽紛世界的種種,「我覺得金庸在這件事情上做得非常厲害。」「辯證性」則探討人與事的不同面向及可能。「我覺得這兩樣事情是長篇小說才能做到的事情,因為短篇小說空間比較小,沒有辦法對一個概念翻來覆去一直轉折、變化。」如同《噬夢人》中那脫離故事主線的三十五個註解,正體現出這種「萬花筒價值」。這些層層疊疊、繁複的敘述,幾乎要成為小說中另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敘事層面。這些註解有些提供豐富資料索引,有些則幾乎等同於短篇小說。小說文字與註解間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讀者如同身入迷潭,不知是在旁觀故事的發生,還是已經成為故事的一部分。「我呈現那個世界給你,那個世界不見得跟故事主線有直接關係。但是呈現的世界跟你眼前所見的現實世界不太一樣,就很有趣。」伊格言如此說。ㄛ作者:島田莊司譯者:高詹燦出版:皇冠文化在一個尋常的聖誕節早晨,小楓在枕邊發現了有生以來第一次收到的聖誕禮物。正當小楓正為了聖誕老人的到來感到高興之際,卻不知道她的母親已在隔壁房間慘遭殺害,而且家裡的門窗都從內部上鎖,沒有任何外人可以進入,形成了標準的「密室」。小楓的家就位於京都錦天滿宮的鳥居隔壁,這座鳥居因為社區開發的緣故,左右兩端硬生生地插進了兩側的建築裡。居民在暗地裡流傳,這起詭異的命案就是人類對神明不敬所遭受的天譴......十多年過去了,在友人的引薦下,小楓與御手洗潔進行了深談,沒想到御手洗潔的答覆卻教她震驚:難道「聖人」就不可能犯罪嗎?兇手也許就是那個妳深信不疑的聖誕老人......﹝基於命運或是個人抉擇,人生的路往往不是直線而行,它總在某些關鍵時刻拐個彎,走上不同的方向,結出不同的果子。曾經修讀醫科及心理學的伊格言,放棄從醫,轉而從科幻小說、詩、文學評論等作品中去探討人的精神世界。憑藉《零地點GroundZero》、《噬夢人》、《甕中人》等作品,他曾獲得吳濁流文學獎長篇小說正獎、華文科幻星雲獎長篇小說獎、林榮三文學獎散文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等多個獎項。■文:香港文匯報記者陳儀雯、尉瑋「我對人的內在精神世界感興趣,人的內在相當大程度影響茈~在世界。」伊格言說倘若當年繼續學醫,自己大概會變成精神分析學家。精神分析學家講究百分百真實的理論,寫小說則沒有那麼大的負擔,有更多可能性。兩條路就如同是平行世界兩個自己的人生表述,各有各的好處,各有各的有趣。但現實空間中的他最終選擇用文字來介入人的精神世界。「內在世界的《三體》」在代表作《噬夢人》中,伊格言建造出一個異化的精神世界。人的夢境可以被抽取、保存,更可以被無限複製。生化人與人類混雜相處,難以區分。為了能夠準確識別偽裝為人類的生化人,人類研發出各種篩檢法,其中一種,正是「夢境分析」。《噬夢人》是伊格言科幻三部曲的首部,也是他曾言「打造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的起點。在他看來,內地科幻作家劉慈欣在《三體》中所闡述的「黑暗森林法則」,其所帶來的思辨,同樣可以運用於探索人類內在精神的過程中。「我自己也喜歡《三體》,它是把人放在宇宙的尺度裡面來看。比如我們知道的『黑暗森林法則』,就是在宇宙中看到另外一個文明,其實很危險,因為它的文明動不動就可能領先你三萬年,可以非常輕鬆地把你滅掉,奪取你的資源。」這情況在現實的社會尺度中當然難以發生,因為如此巨大的實力差距很難存在,但當把人類放入宇宙的尺度中,法則則有可能成立。「其實這件事情是有趣的知性上的思辨。」伊格言說,「我希望往人類的內在精神探索,探索到這種有趣的新的東西。其實,是有的。假設,有人像《噬夢人》一樣可以採集別人的夢境,來進行複製、分析,那一個人就很有可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如果別人知道你想什麼,你卻沒有辦法知道別人在想什麼,那你們中間就產生非常大的文明差距。這就有可能產生嚴重的問題。我希望進行這種知性的思辨。」《噬夢人》作為一個開端,其中的思考最終所抵達的,仍然是最為根本的大哉問--人是什麼?生命是什麼?在這些極端問題上尖銳發問,從而推進第二部、第三部,最終建構而成的,正是「內在精神世界的《三體》」。科幻與現實似遠又近科幻小說與現實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係?伊格言說:「就小說情節來探討的話,它有可能跟現實高度相關,也有可能跟現實距離很遙遠。但問題是,它跟現實距離遙遠,難道就真的那麼遠嗎?有可能領域上是很近的。」就如同窺視、攫取別人的夢境,就科技上而言仍如天方夜譚,「但我們社會中難道沒有非常敏銳的人,可以知道別人在想什麼嗎?或者我們難道不能通過民意調查去知道世界大多數的人對什麼樣的事情有什麼意見嗎?把它理解成這樣的領域,會發現已經有非常相近的、類似的事情。」伊格言的另外一部代表性的作品《零地點》的就是與現實高度相關的小說。作品直接處理台灣社會最關注的話題之一--核災害。即使這本書被歸類為科幻小說,伊格言卻覺得它其實並沒有那麼「科幻」,它最終所觸及的,仍然是人們如何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的問題。也許由於題材的話題性,《零地點》已被翻譯成日文和韓文版。「哪怕像《噬夢者》,它沒有那麼直接的現實上的議題,但是它問的問題也是universal的。我處理的問題是universal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的本質是什麼?所以別的國家或者地區的人對它感興趣的話,我也不覺得意外。」人的本質,是創作者不斷追問的終極問題。伊格言提到他所欣賞的法國作家韋勒貝克,正善於直面尖銳思考,在作品中處理極端問題,令人觸動。「他有幾本長篇小說,處理愛是什麼、情慾是什麼、為什麼要工作,又或快樂是什麼。裡面有科幻成分,但其實只有一點,這和《零地點》有點像。他寫的是不是科幻小說?我覺得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我喜歡他在小說當中提出極端的問題。你看他處理的這些問題,其實是每個人每天都會遇到的問題,我覺得他寫得很好。」長篇小說的「萬花筒」價值對於伊格言來說,小說的有趣之處正在於其廣大。可以容納尖銳的知性思索,也可以進行感性的抒情。他比較長篇小說與短篇小說,認為前者的長處在於有更大的空間來展現「萬花筒價值」及「辨證性」。「萬花筒」寓意呈現繽紛世界的種種,「我覺得金庸在這件事情上做得非常厲害。」「辯證性」則探討人與事的不同面向及可能。「我覺得這兩樣事情是長篇小說才能做到的事情,因為短篇小說空間比較小,沒有辦法對一個概念翻來覆去一直轉折、變化。」如同《噬夢人》中那脫離故事主線的三十五個註解,正體現出這種「萬花筒價值」。這些層層疊疊、繁複的敘述,幾乎要成為小說中另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敘事層面。這些註解有些提供豐富資料索引,有些則幾乎等同於短篇小說。小說文字與註解間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讀者如同身入迷潭,不知是在旁觀故事的發生,還是已經成為故事的一部分。「我呈現那個世界給你,那個世界不見得跟故事主線有直接關係。但是呈現的世界跟你眼前所見的現實世界不太一樣,就很有趣。」伊格言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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